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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大學文研院院長鄧小南教授蒞臨我所講學

          發佈時間:2018-11-11 14:26:08| 發佈者:  | 瀏覽次數:

          (北京大學文研院院長鄧小南教授)


          20181110日上午10時  ,“國學新知”講座第十一期在華中科技大學東五樓406會議室舉行,主題爲“宋史研究漫談——對話•材料•議題” 。北京大學人文社會手机赌博研究院院長、國務院參事、中國史學會副會長、前中國宋史研究會會長  ,北京大學歷史系、中國古代史研究中心學鄧小南教授主講 ,手机赌博羅家祥老師主持,雷家宏、夏增民、陳文龍等老師、華中師範大學、武漢大學、中南民族大學、湖北社科院等單位的年輕教師和博士生、研究生也參加了討論。

          一、對話

          講座伊始,鄧小南老師提到9日晚武漢大學就“多學科交流和青年教師的培養”這一主題展開對話 ,而多學科的交流是需要以保持各個學科特點爲前提的。這種交流並不是抹平各學科的特點,而是應該強強對話,把各學科特點包括其真諦吸納到歷史學中。歷史學既是一個學科門類  ,也是一種認識問題的方式 。歷史學研究從考訂材料、追尋真相着手,雖然歷史的真相可能永遠不能夠被我們整體把握,但是這並不意味着我們會放棄追求真相的權利和要求,這也是歷史學者的職責所在。然而歷史學者的研究對象是“歷史”的,現實中不復原樣存在 ,無法直接體驗觀察 ,這就需要在研究的過程中心存警惕。歷史學與其它學科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歷史學是一門立足於反思的學問,歷史已然成爲過去,如果沒有反思,那麼對於歷史的研究也就沒有了意義 。反思需要問題意識的推動,以“問題”帶動“觀察”,只有歷史地思索  ,資料才具有“意義”,才成爲“證據” 。

          接着  ,鄧小南老師以英國史學家愛德華·卡爾歷史是什麼》引出不同學者關於歷史的多種看法 。卡爾認爲  ,歷史是歷史學家和他所面對的歷史事實之間永不休止的對話 。歷史學研究也應該從“對話”開始。當前國際手机赌博界非常強調學科之間、學者之間的對話,手机赌博交流大平臺已經形成,所以我們研究的目光也要在國際手机赌博界找到定位  。

          2014年哈佛大學費正清中心採用“對話模式”舉辦“Middle Period China Conference”主題會議 ,反響熱烈 。2017年萊頓大學再次舉辦“Second Conference on Middle Period Chinese Humanities”主題研討會。在日本 ,研讀與合宿是多年以來不同學校、不同領域的人爲了集體學習、討論而保留下來的傳統 ;臺灣自2014年前後推行“青年學人論文精進計劃”,論文在討論的背景下獲得反覆推敲和修改 。對話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學習的過程 ,尤其是這種坦誠、直率的手机赌博對話某種意義上是可以成爲推進方方面面歷史研究的動力 。進入21世紀以來,產生自不同背景的手机赌博觀念,日益頻繁地在同一平臺上進行對話 ,學者們有了更多相互交流的機會 。正是在這種情形之下,深度對話的意義愈益凸顯出來 。所謂“深度對話”,重要前提之一在於對彼此手机赌博語境的關注、追溯與理解 。只有在這一基礎之上,不同文化之間、不同學科之間、不同時代學者之間的“對話”,纔有可能切實有益而減少誤解。

          除了以上手机赌博會議、集中討論的對話模式  ,師生之間也存在一種對話模式 。鄧小南老師向大家展示父親鄧廣銘先生在讀書過程中胡適開設的《傳記文學寫作》這門課程中的一篇習作 。胡適當時作爲一個享譽海內外的人物,對於本科生的習作批改可謂極其認真,批註當中給與鄧廣銘先生文字的運用、事件的講述等方面的指導,更是鼓勵鄧廣銘先生走上治學之路。這一本科的學習經歷奠定了鄧廣銘先生一輩子的手机赌博道路和整體研究方向。師生對話是多方面的,課堂之上、課下輔導之外還有書面對話,包括閱讀的過程也是在與古人對話的過程。學習手机赌博“對話”,堅持“問題”意識 ,有助於我們瞭解手机赌博脈絡 ,瞭解手机赌博環境 ,自知長短,如履薄冰 ,從而探求手机赌博競爭中的“出路”。

          鄧小南老師認爲 ,人文學科注重精神價值、注重人生過程中人文精神的滋養,這些很難用數據來衡量。一流的大學要看是否有一流的學者、是否有做出一流的貢獻的著作,如果缺乏人文價值的追求,那麼人文學科的是無法建設。

          接着,鄧小南老師迴歸到自己的主要研究領域——宋史。對於宋代,不同人從不同的角度出發往往得到迥異的評價 ,在中國歷史上難以找到第二個朝代能夠像宋代一樣擁有着非常兩極化的評價 。我們究竟該怎麼去認識宋朝?觀察宋代版圖,我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 ,宋代是一個“生於憂患、長於憂患”的朝代 。它在中國歷史上主要王朝中疆域最爲狹小,周邊始終受到其它民族的壓迫。南宋史家章如愚說過:“天下大勢 ,分爲南北”。1013世紀,是中國歷史上北方民族活躍的又一個重要階段。在這一歷史時期中 ,相對於宋朝來說,遼、夏、金都不再是周邊附屬性的民族政權,而已經成長爲在政治、軍事、經濟諸方面都能夠與趙宋長期抗衡的少數民族王朝 。中原王朝的核心地位和領頭作用,不是體現在統一大業的領導權上 ,而是表現在政治制度、社會經濟和思想文化的巨大深遠影響上。如果我們把10-13世紀的南北對峙放在亞歐大陸的視域中觀察 ,我們會看到相當不同的情景:中原王朝視爲邊緣的地區 ,在亞歐大陸上其實是處於中間的地帶;契丹、女真、蒙古這些北方民族 ,恰恰是當時連接南北大陸帶、馳騁於東西交通道的核心力量。宋代是社會經濟、制度建設、科技文化領先於世界的時期;同時也是周邊被擠壓、內政因循求穩的時期,是面臨着嚴峻挑戰的時期 ,戰略格局與政策應對有諸多問題,帝國的輝煌與蒼涼在宋代得到充分體現 。宋代的歷史值得再認識 ,這就爲我們提供了開闊的研究空間。

          二、材料

          關於歷史研究的材料,鄧小南老師講到兩方面的內容。首先 ,鄧小南老師迴應講座伊始提到的歷史學科特點 ,提出歷史學科應該從材料出發 ,細讀文本 。蘇軾《李氏山房藏書記》有云:“餘猶及見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時欲求《史記》、《漢書》而不可得 ,幸而得之 ,皆手自書 ,日夜誦讀 ,惟恐不及 。近歲市人轉相摹刻諸子百家之書,日傳萬紙 ,學者之於書多且易致如此 ,其文詞手机赌博當倍蓰於昔人,而後生科舉之士皆束書不觀 ,遊談無根  ,此又何也!”隨着電子資源的普及以及獲取渠道的簡便,但是如果不能夠充分利用,習慣於藉助數據索引而停留在表面的表淺式閱讀,反而不利於學習的積累與提升。其次 ,鄧小南老師提到伊川先生的觀點:學者先要有疑 。鄧小南在《田餘慶先生的尊嚴》一文中寫到:“針對學生的疑難,先生曾經說:找不到研究題目,找不準研究方向,這是史學工作者的大忌  。我畢業留校後 ,有一次和田先生說到自己研究中的困惑:有些問題 ,讀的材料越多,越不敢下筆撰文 。先生拍拍我的手背,勉勵我說:這樣就對了,經歷過這樣一個階段 ,才能真正找到感覺。”我們不僅要能提出疑問,並且要能提出正確方向的問題,纔可以選取適當的材料爲我所用 。

          三、議題

          歷史研究的議題方面  ,鄧小南老師從以下五方面進行歸納 。其一 ,議題的選擇可以是迴應海內外重大關切。目前有很多人關注某一重大問題,例如“什麼是中國”,這樣的選題一般較爲宏大,大家做起來可能難以駕馭。其二,議題受框架、假說的影響 。日本學者具有一個很鮮明的特點 ,就是樂於提出一些概念性的框架。這些概念主題鮮明、易於把握,吸引較多的青年學者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這樣的框架概念不可避免會有疏漏之處 ,招致批評 。其三 ,議題來自材料閱讀比較 。從文獻閱讀、史料細節之處入手得出結論,這樣得來的研究較爲嚴謹紮實。其四,議題來自問題與追索  。鄧小南老師講到臺北中研院柳立言先生運用“五鬼搬運”(what\where\why\who\when)的方法來訓練學生 ,強調史有定法,這一方法正是歷史研究所要時時面對的 。其五,議題來自史料批判。不同的時代背景下 ,人們對史料的理解不同,沒有哪一種理解是絕對正確的。近些年來 ,隨着書寫、解構、知識考古等思路的出現 ,歷史研究者對於材料的層層包裹有了更多的警惕之心,帶着這份警覺進行議題的選擇也是可以進行嘗試的。

          最後,鄧小南老師指出:大家都有自己的手机赌博道路 ,手机赌博道路是要靠自己摸索的,摸索的過程就像一個橋樑 ,次第延展 ,找到適合自己的路徑 ,一步步通向目標 。鄧老師曾經說過 ,要走向活的制度史 。所謂“活” ,絕非浮泛飄忽 ,只有肯下“死”功夫,把根基紮在泥土中 ,才能“活”得了 。“活”是產生於沃土的生命力 。新議題、新視角可能導致動態鮮活,傳統議題諸如官僚機構、制度條文,也可能貢獻出通貫深入的新穎見解 。新材料的牽動,能使研究“預流” ;深讀“坊間通行本”,也可能發人所未發。也就是說,盈覆載之間無非是道 ,而進退之宜、運用之妙,則存乎一心。

          提問環節 ,鄧小南老師與到場學生進行了討論交流  ,對同學們提出的的問題做出耐心解答,。手机赌博2017級研究生呂萌園向老師提出如何看待接受史與書寫史的問題。鄧老師回答到:書寫史是一個主觀的過程,接受史是被動接受的同時又存在主觀感受的過程 ,在對兩者進行理解研究時,要注意從不同的角度出發,考慮當時人、當時事所處的時代和社會地位。2018級研究生王星提出了文史如何進行對話的問題。鄧老師做出分析:首先,我們經常說的“文史不分家”,是指人文手机赌博所共有的一種精神關懷 ,在這個層面上 ,文史是可以進行有效對話 。另一方面,文史研究方式存在差異,文學更多關注作家、關注作品 ,把特定作家、作品“拉出來”進行聚焦的討論。而歷史更多的是追求從多方面“推進去” ,以期得到一個完整的認識 。目前,學科的對話融通是大趨勢,然而突破界限並不等於泯滅界限,文史對話應該是立足於雙方原有的特點之上 。我們歷史學科依然要堅持考證、堅持反思 。

          鄧老師循序漸進,娓娓道來 ,爲在座師生帶來了一場精彩的手机赌博盛宴 ,也爲我們的手机赌博研究提供了更廣闊的視野。


          (撰文:鄭爽 ;攝影:沈薇、魯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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